“兄弟,我是李雲城的侄兒,特地來到這裡平息此事,柯小路還是一個孩子,不是什麼老千,你回去轉告茍老板,丟下幻想,該幹嘛幹嘛去。”
李嘉澤說話的聲音不大,卻字字句句像釘子似的,盯在瞭烏鴉的心上。
烏鴉感覺事情難辦瞭,前面有不怕死的周望塵,後面來瞭一幫港城首富的傢丁。
他現在是左右為難,打吧!一個周望塵夠他喝一壺的,又來瞭港城最兇悍的保鏢。
真是進退維谷,烏鴉的臉上瞬間滾落出豆大的汗珠。
同時,他們的車隊被李傢的保鏢們,團團圍住瞭,想逃出這裡比登天還難。
本著光棍不吃眼前虧的原則,烏鴉皮笑肉不笑地對李嘉澤說道:“大公子的薄面我怎敢不給,隻是茍老板那面我交不瞭差?”
“你踏馬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,來人砸瞭他們的車,把人捆瞭。”
李嘉澤擡手給烏鴉一巴掌,接著對李傢的傢丁們下達命令。
“我們滾,滾就是瞭。”
烏鴉跪在地上,磕頭如搗蒜,請李嘉澤手下留神。
乒乒乓乓,一陣亂響,賭場的車隊,被砸得七七八八,那些打手們也是傷的傷,逃的逃,場面一時間很是混亂。
“侄兒,放他們走,這些人都是聽喝的,你隨著我去賭場,會一會茍老板。”
慌亂之中,一個聲音突然響起,李嘉澤不用回頭,就知道大伯來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