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加在一起,那可就將近三百塊錢!

就這麼全下註,那不是擺明瞭會打水漂嗎?

“要玩就玩大的,一次全下註,也沒什麼不行。”

周望塵的態度卻不一樣,他還很贊成唐晴一次全下註。

最主要的是,他看得出來,唐晴是想要一把解決,再帶著喜寶離開這個賭場。

他盯著衛星策懷裡的喜寶,這小傢夥越長大越像是紀君澤,明明這裡是個賭場,這個小奶團子似乎還喜歡得很,大大的眼睛四下裡打量著,一點都不怕生。

也不愧是紀君澤的孩子,這想法和別的小孩就是不一樣。

“畢竟也是這麼多錢呢……”

阮寶寶小聲地地說瞭一句。

“也就兩百多塊,我還以為是多少錢呢!”

趙香月那欠揍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
阮寶寶一扭頭,就看見她跟個水蛇一般地纏在霍啓元的身上,一臉不屑地望著她。

“趙香月,你是一身軟骨,不貼在別人身上走不動道瞭是嗎?”

聽著趙香月那嘲諷的語氣,阮寶寶實在忍不住,翻瞭一個白眼冷聲罵瞭一句。

“你說誰軟骨呢!”

趙香月氣得不行,整個人都從霍啓元的身上跳瞭下來,指著趙香月罵道。

“你看看,原來你能直立行走啊!我還以為參加鵬城之星,你都不會自己走道瞭呢。”

阮寶寶這句話,當場把汪明明給逗笑瞭。

“阮寶,你真的很有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