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臺如何的熱鬧,唐晴不知道,她坐在觀衆席上,一臉的興奮,看好戲似的,看趙香月從臺上滾下去。

這時,紀君澤湊過來,他的嘴巴貼在瞭唐晴的耳邊,小聲地說道:“看你高興的,是不是你的傑作?”

“是。”

唐晴毫無掩飾,微笑地對紀君澤說道。

她接著小聲地對紀君澤說道:“我在後臺的化妝間,看見瞭趙香月用的化妝品是港城貨,但這傢夥長得不好看,化妝師太用力瞭,所以妝容太厚,沒有定妝水稍微熱一點就會花……”

“哦,原來如此,你可以呀。”

紀君澤見唐晴的腦子不是一般的好使,給趙香月下絆子,那是一絲一毫的痕跡都不留。

唐晴見紀君澤誇自己,心裡有瞭小小的得意,她接過紀君澤的話茬說道:“趙香月和汪明明的妝容差不多,都是容易花的,我還特意地找瞭丁一,叮囑一下,趙香月上臺後,燈光調的亮一點,這樣才適合冷豔的妝容。”

“剛才,你沒有看見嗎?燈光聚焦在趙香月的身旁,這種追光術在國外很盛行。另外因為霍啓元的關心,電視臺對趙香月格外的照顧,嘻嘻嘻……就是現在的模樣。”

“高,實在是高,你快成為女諸葛瞭,佩服佩服。”

紀君澤連連地誇贊唐晴,並為唐晴豎起瞭大拇指。

唐晴把趙香月如何在阮寶寶的鞋裡放繡花針,都和紀君澤說瞭,她說完之後,問紀君澤,“我這是不是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?”

柳景玉在旁邊,聽唐晴和紀君澤說話,氣的七竅生煙,忙站起來對唐晴說道:“卑鄙小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