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明現在有點暈啊,感覺自己撞瞭迷魂陣,看不清方向瞭。
旋即,他看向瞭紀君澤,搖搖頭,接著說道:“哎,紀老弟,店裡的雙魚玉佩被偷瞭,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?”
還沒等紀君澤開口說話,唐晴搶過話頭,微笑地對葉明說道:“葉大哥,不要發愁,沒準雙魚玉佩丟瞭,是好事呢。”
“也許吧!電視臺的臺長,也不想留下這枚雙魚玉佩,現在被人偷瞭,如小幺妹說的那樣,沒準是件好事。也解決瞭玉佩散發的妖孽,還有不可思議的詭異。”
葉明聽唐晴這麼一說,頓時茅塞頓開,用手拍瞭拍後腦,對唐晴說道。
唐晴聽瞭葉明的一番話,如釋重負一般,在心裡輕輕滴嘆瞭一口氣,心裡嘀咕著,喜寶解放瞭,如果雙魚玉佩沒有丟,喜寶壓不住玉佩帶來的邪惡,就危險瞭。
現在喜寶安全瞭,雙魚玉佩散發的邪氣,也隨著偷盜之人,煙消雲散瞭,這是皆大歡喜的事兒。
唐晴想到這裡,接過葉明的話茬說道:“也許這就是命,該著咱們省事,電視臺臺長的災難也過去瞭。”
“小幺妹說得對,咱們總是能想到一塊。”
葉明一直擔心雙魚玉佩的事兒,如果處理不好,電視臺的臺長發怒瞭,自己在羊城就難混瞭。
他一直想往正道上混,很想脫離那個地下黑勢力。借助臺長的光環還有社會的影響力,想不遠離黑勢力都難。
現在好瞭,不費吹灰之力,就把那個令人腦袋疼的雙魚玉佩給甩瞭。
此刻,衛星策低頭不語,他張開嘴巴,想說點什麼,卻沒有說出來,他不想隨便發表意見,必須聽奶奶的話,才能保證一個月內,自己不被算卦反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