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晴看著喜寶,還有二寶憂心忡忡地說道。
紀君澤聽唐晴的分析,覺得挺靠譜的,他心裡嘀咕著,自己也是重生過來的,孩子們的與衆不同,還擁有異能不算稀奇吧。
於是,他拍瞭拍唐晴的肩頭,柔聲地說道:“小乖,我們這樣的重生人,對孩子們肯定會有影響的,但不必擔心。”
“我擔心孩子的天賦異稟,會遭來災難。當災難來臨之時,卻不知道怎麼保護他們。”
唐晴終於說出心裡的擔憂,她看向紀君澤,發出求救的目光。
紀君澤想瞭想,他終於想出一個辦法,對唐晴說道:“小乖,聽我說,喜寶年紀還小,如果名聲傳出去,對她的成長不利,不如把衛星策推到前面,一切功勞歸功這個小小子。”
“不行,不行……”
唐晴秒懂紀君澤的想法,她搖搖頭,不知道說瞭多少個不行。
她想瞭想,接著說道:“如果喜寶解決瞭雙魚玉佩的事兒,功勞歸於衛星策,這不是把衛星策推到風口浪尖上瞭嗎?”
“是的。”
紀君澤點點頭,表示唐晴理解瞭他的意思。
他接著繼續說道:“不要多想,衛星策的本事很大,還和喜寶心靈相通,將來他做明面上的相術大師,喜寶躲在後面豈不是美事一樁。”
“這對衛星策不公平。”唐晴有些擔心,也有些內疚地說道。
“小乖,我理解你的心情,咱們問問衛星策,他如果願意配合,那是皆大歡喜,如果不同意,就此作罷。”
紀君澤說話向來幹脆利落,從不拖泥帶水,而且充滿瞭智慧,是唐晴的‘賢內助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