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晴低頭看看這件銀灰色的羽絨服,突然感覺到為何滯銷瞭,也找到瞭不足。

還沒等唐晴再開口,說出衣服的不足,何美潔憂心地說道:“批發價一降再降,現在男女款,分別是22和20元一件。”

唐晴聽到這個價格,瞳孔緊縮瞭一下,心裡嘀咕著,這樣漂亮的羽絨服隻是呢大衣的一半的價格,如果這批貨稍加修改,沒準能賣到和呢子大衣一樣的價格。

“這批貨的價格確實是白菜價瞭,不過你朋友設計有缺陷,這短款的羽絨服,在羊城穿不得捂出痱子?在北方穿特別是東北穿不得把大腿凍毀瞭。”

唐晴直接指出瞭這批羽絨服的缺點,她不是誠心壓價,而是想著怎麼賺一筆。

於娜聽唐晴說出這批貨的為何賣不去瞭,才知道自己在商場混,還是沒有混明白。

此刻,於娜更是暈菜瞭,聽不懂唐晴的弦外之音。

“唐老板,你說沒救瞭?”

何美潔死的心都有瞭,她剛才的真男人的氣質,一下子被這批服裝打回瞭原形。

她帶著哭聲問唐晴。

“不是沒救瞭,我修改之後,你的服裝就有救瞭。但長款更適合北方的消費者,比短款更保暖。”

“這批貨我想要,價格嗎能不能砍一刀?你考慮考慮。另外,我得修改成長款,不知道你同意不同意?”

唐晴問一臉頹廢的何美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