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人坐著咖啡廳裡,喝著最流行的拿鐵,美潔喝瞭一口咖啡,她看向唐晴,著急忙慌地說道:“我是一個直性子,說話從來不繞彎子,今天來羊城,就是想求你和於娜……”

何美潔猛地喝下一口熱得要命的咖啡,說起瞭自己的這次來羊城幹嘛來瞭。

原來,她想賣掉一批貨,這批貨如果賣不出去,她將面臨牢獄之災。

唐晴聽瞭何美潔的講述,覺得眼前一層霧水,瞬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瞭。她覺得賣服裝和牢獄之災,不挨邊啊!

於娜聽瞭何美潔的講述,有些不明白,忙問道:“你隻是賣服裝,怎麼扯上坐牢瞭?”

“我不是想賺到一筆錢嗎?跟廠傢簽瞭對賭的協議,如果這批貨賣不出去,就得賠錢,賠錢你懂嗎?那是雙倍的賠償。如果全部賣出去,利潤按對半分啊。”

何美潔說到動情處,眼裡閃爍著少有的精芒,這眼神還有棱角分明的側臉,分明就是一個男子漢。

她眼裡的光,緊緊地維持瞭不到三秒鐘,就暗淡下來瞭,接著說道:“現在的問題是,我輸不起,也沒有本錢去認賭服輸。所以,我隻有認命,賭輸瞭坐牢抵對賭協議。”

於娜很想幫幫何美潔,可是那批貨,她沒有看見,不知道是暢銷貨,還是滯銷貨?

她看向瞭唐晴,希望唐晴能說句話,唐晴不看於娜,端起咖啡喝瞭一口,慢悠悠地說道:“這杯拿鐵怎麼那麼苦,是不是沒有加糖?”

“會喝咖啡的人,都不加糖,喝的就是這個味。”

紀君澤聽懂瞭唐晴說的是什麼?他忙符合一句,算是婦唱夫隨瞭。

“哎,親愛的,我怎麼覺得何美潔,膽子大的如曬幹的倭瓜。”

唐晴小聲地對紀君澤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