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天盛拎著一把鐵鍬,要幫助柳紅豆,下葬的儀式舉行沒舉行,他不知道,柳紅豆也沒有說的意思。
她低頭不語,一張臉慘白慘白的,眸子裡噴射的都是冰冷的光,貌似世界末日就要來臨似的。
“紅妹,你不要在意,小策那小子喜歡胡說八道,你千萬不要當真。我忙於生意,那小子疏於管教。剛才罵他一頓,我都沒有時間打他,就趕來瞭。”
陳虹看柳紅豆失去瞭往日的神采,冰冷的臉沒有一點表情,之前的冷豔、高傲,隻剩下高傲瞭。
她在內心,深深地自責,不知道怎麼安慰這個比自己情商高得多的大美女。
“陳姐,小策沒有亂來,說的都是實話,而且算得很準。這小子現在還小,等長大瞭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柳紅豆悶頭挖坑,不理唐天盛和陳虹,聽陳虹向自己道歉,覺得陳虹誤會瞭,她才懶懶地對陳虹說道。
她扭頭看向挖坑的唐天盛,再看看深深自責的陳虹,覺得兩個人挺登對的。
“唐天盛,你不要左看看右瞅瞅,身邊的陳虹才是最好的。”
唐天盛正在琢磨怎麼開導柳紅豆呢,柳紅豆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話,他一時懵瞭,瞬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瞭。
“你說的是什麼意思,我沒聽懂啊。”
唐天盛問瞭一句,柳紅豆閉上嘴巴,不再說話。
直到她把弟弟安葬完瞭,她也不肯說出半個字,唐天盛懵瞭,陳虹也毛瞭。
他們各揣心腹事,揣測柳紅豆因為哪句話,還是因為誰?情緒低落。
唐天橋說完月安公墓的經歷,他不知道幺妹聽懂沒有?
“公墓發生的事情,我瞭解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