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七天的展銷會,全場生意最慘淡的的是周望塵瞭。
總共七天,他們也就售出瞭三臺嬰兒車,還幾乎都是打五折,半買半送的低價才勉強賣出去的。
唐天橋雖然什麼都沒說,但是他心裡也愁得很,要是再賣不下去,他們投進去的錢,那可真的就是血本無歸瞭啊。
倒是周望塵的心態一直很淡然,他說的是,大不瞭就回蓉城去,撿垃圾,做老本行。
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後,屋裡也隻剩下瞭白玲瓏和江淮兩人。
白玲瓏戴著圍巾,緊張地咽瞭咽口水。
江淮倒是能說會道,一向在女人面前遊刃有餘的他,此時此刻,卻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夥子,急得滿臉通紅,卻又一個字說不出來。
“那個……玲瓏,你……你別誤會。我……我隻是單方面喜歡你!你不需要……”
沒等江淮說完話,白玲瓏卻突然開口說道。
“你不用跟我一起去留學。”
“啊……啊?”
江淮愣愣地擡起頭來,不解地看著白玲瓏,“你……討厭我嗎?”
白玲瓏搖瞭搖頭。
“你救過我,而且是兩次,我又怎麼可能討厭你呢。”
江淮上一次是在輝仔的手上救瞭她,這一次是在漁村,她還是心存感激的。
“那……我……”
聽到白玲瓏說不討厭,江淮眼底瞬間燃起瞭希望的曙光。
“可我對你也沒有喜歡。”
白玲瓏說得非常直白,“你救瞭我,我很感激,我也拿你當朋友。但是我對你,並沒有男女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