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紅豆緊皺著眉頭,看瞭唐晴一眼,她想瞭又想,最後才搖瞭搖頭,低聲道。
“我……這次可能幫不瞭玲瓏瞭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唐晴的心一下就懸瞭起來。
柳紅豆握緊瞭拳頭,“你知道那些渾蛋,給玲瓏下的什麼藥嗎?”
唐晴搖瞭搖頭。
“那些狗東西,他們是想要瞭玲瓏的命!!!”
柳紅豆之前因為疲倦,臉色都有些白,心底的怒火,她壓瞭許久,隻是這一刻,她再也控制不住,全都爆發瞭出來。
“晴晴,你們剛剛說,那些悍匪,是在養君子蘭,是嗎?”
“是。”
“這些狗東西,他們一定是用瞭陰術!這君子蘭的養料,隻怕都是拿女人來養的!!!”
柳紅豆這一句話,讓在場的人全都震驚的臉色一變。
“你……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唐晴突然就想到瞭,她之前在漁村的時候,每間木屋外的黑色液體,又粘又稠,踩在腳上都很不舒服。
“他們給玲瓏下的藥叫花霜,能將女人的身體,從內部融化,最後再取精華,作為養分。這種惡毒的邪術,隻有島國那幫賤人才會用!”
柳紅豆越想越氣,唐晴細細一想,隻怕是白玲瓏寧死不屈,不願意出嫁,所以對方才下瞭毒手,想要用她做花的養料,著實是可惡至極。
唐晴緊握著拳頭,沒有說話。
紀君澤的眉頭也擰緊瞭,“紅豆,那玲瓏體內的藥,你解瞭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