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晴看瞭一眼紀君澤,有些不確定地問瞭一句。

她隻是一個眼神,紀君澤就秒懂瞭她的意思。

“葉老板,這君子蘭的生意,我看,你還是不碰為妙。”

紀君澤這麼一說,唐晴心底就落實瞭。

她隱約記得,這君子蘭確實是在80年代的時候火過一陣,甚至一度炒出瞭一株二十萬的天價!但是很快,市場開始管控,君子蘭的價格開始斷崖式暴跌,從最初的綠色金條,變成瞭後來的無人問津。

而且這時間點,應該差得不遠瞭。

“紀先生,你這意思是……”

葉明對於紀君澤能勇闖漁村,還能平安而歸,很是佩服,對於他的話也是有幾分信服。

“人不能賺自己認知以外的錢。你這古玩的生意做得挺好,這兩株君子蘭,盡快出手就行。這一行水太深,就別趟瞭。”

紀君澤並沒有把話點明,畢竟這後來的事情,也就他和唐晴知道。

說得太明白,也很容易給他們引來禍端。

“人不能賺自己認知以外的錢。”

葉明反複琢磨這一句話,拍手道,“紀先生,這話說得當真是妙啊!行,我明白瞭,這君子蘭我盡快出手,這燙手的生意,我也不去想瞭。”

“對對,葉老板啊,您就安安心心做這古玩的生意,以後您這一行,可值錢呢。”

唐晴笑著說瞭一句。

這古董寶物,當真是經久不衰的行當,尤其是後世,這些收藏品是越來越值錢,葉明做這一行,倒也不會錯。

“行,那我就聽我幺妹的!”

三人相視一笑,突然江淮從船艙裡沖瞭出來,神色慌張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