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紀君澤,我是不是太沖動瞭……不該把你卷進來。”

想到紀君澤當初傷得這般重,唐晴心底就怕得很,這次要來漁村救人,是她堅持要來的,如果再害瞭紀君澤……

“玲瓏也是我的朋友,我自然是要來!”

紀君澤扭頭看著身後的君子蘭。

當初他們在演習的時候,在沼澤地裡看著滿地的鈔票還有被沉入沼澤的屍體,應該就是這批人分贓不均的手筆。

看來從那會開始,大門一郎這些人,就在搞君子蘭!

“紀君澤,現在怎麼辦?”

唐晴擡頭望向紀君澤,這些人手上可是有槍。

他們就兩個人,紀君澤身上還帶著傷,沒有痊愈。想要從這些悍匪的手上將玲瓏救出來,也太難瞭。

"別急……"

紀君澤勸瞭一句,突然問道,“你身上有火柴嗎?”

他沒有抽煙的習慣,所以身上從來沒有火柴。

“我……我有!”

唐晴摸瞭摸兜,掏出瞭一個火柴。

她當初在蓉城做發飾的時候,為瞭融膠,隨身都會帶著火柴,這個習慣也留到瞭現在。

紀君澤接過火柴,扭頭看瞭一眼這滿屋的君子蘭,這君子蘭確實是美麗而又典雅,難怪會讓世人為此著迷。

“你說,這麼金貴的東西,如果著火瞭,他們會怎麼辦?”

紀君澤笑瞭一笑,低聲問道。

唐晴一下就明白瞭紀君澤的意思,“你是……要把這些君子蘭給燒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