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晴看著江淮,這小子一向眼光狠,又精於算計,當初就是他算計瞭黃鼠狼,從他手上把他的地盤全都奪瞭過去,還是借柳紅豆的手。
現在到瞭鵬城,他竟然混到缺錢的地步?
她越想越是覺得不可思議。
“那顏景蘭呢?你不是盯上她瞭嗎?”
江淮把顏景蘭還帶到瞭羊城來,早就盯上瞭她,想要從她身上宰一刀。
“顏景蘭?”
江淮笑瞭一笑,“她連蓉城的店都賠沒瞭,現在欠瞭一屁股的債,哪裡還有錢。”
他能把顏景蘭帶在身邊那麼久,可不是貪圖她的美色。
顏景蘭對唐晴所做的事情,江淮早就從柯小路的口中,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像這種心機深沉的蛇蠍女,對她下手,把她騙得傾傢蕩産,江淮這事做起來一點也不虧心。
“你已經動手瞭?”
唐晴一問,江淮點瞭點頭。
“現在她臉也毀瞭,錢也沒瞭,隻怕早就活不下去瞭。”
江淮擺瞭擺手,對於顏景蘭沒有半分同情。
原本他還打算再留一手的,但是顏景蘭上次在白天鵝賓館,莫名其妙毀容後,這個女人就跟瘋瞭一樣,逼著他出錢,給她治臉。
江淮自然是不願意,誰知道顏景蘭還跟羊城一個賣護膚品的老板勾搭在一起,想要對他下手,拐走他的錢。
江淮哪裡會坐以待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