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晴並沒有多想,隻是將錘衣棒往桌上一放,帶著大寶回屋,將他放在嬰兒床上後,又折回去把喜寶抱瞭回來。
紀君澤將二寶放回瞭嬰兒床,看著床上整整齊齊地睡著的三小隻,他心底隻覺得一片平靜。
隻要三寶能平平安安長大,他也就足夠瞭。
“你快回去睡吧。”
唐晴擺瞭擺手。
“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展銷會。”
紀君澤這麼一說,唐晴眉頭一皺。
“你去展銷會做什麼?柳紅豆不是說你得靜養嗎?”
“明天江淮不是要來嗎?那小子,從小就不走正道,我得去跟他會會。”
紀君澤也從紀小美的口中,知道瞭江淮的事。
江淮和紀君澤一傢,都是一個村裡出來的,隻不過對於江淮,紀君澤一向對他沒什麼好印象。
“會什麼啊,你就在傢好好休息。”
唐晴壓根就不願意答應。
紀君澤隻是一笑,“你不是說可以拍全傢福嗎?”
“那也不用明天就去拍吧?”
唐晴一愣,這傢夥是不是也太心急瞭,當真不把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瞭?
“我是需要靜養,但不用一直窩在傢裡。不信你問問柳紅豆,適當出門,對我的恢複,有好處。”
看著紀君澤那一本正經的模樣,唐晴心底卻懷疑得很。
“明天我問問我三哥,還有柳紅豆,他們說可以,那你就能跟我一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