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他要帶她去見重要的客戶,就等著顏景蘭幫他應酬,她這張臉毀成這樣,還怎麼用她?
“我倒要看看,誰敢動你。”
江淮冷聲一喝,隻是當他目光落在唐晴,還有唐晴身後的那個男人,他的臉色瞬間一變。
“炎……炎……炎哥。”
江淮的聲音都有些許顫抖,他的手都抖瞭一下。
顏景蘭立馬就察覺到瞭江淮的不對勁,江淮一向心性冷漠,跟人幹架都不帶眨眼的,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他會對一個人産生懼意。
“江淮?”
唐天炎輕聲一笑,看向江淮。
“你小子,現在倒混出個人樣瞭啊。”
唐天炎伸出手,在江淮的胳膊上輕輕一拍,淡淡的黃色粉末在空中暈染開來。
江淮一看到那淡黃色粉末,嚇得趕緊往後一退,低著頭沉聲道。
“炎哥,好久不見。”
江淮的態度規規矩矩,態度很是恭謹。
他能有今天,都是唐天炎幫的他。
當初江淮到蓉城打拼,在一個古董鋪子裡工作,卻意外偷聽到掌櫃要下墓的計劃,掌櫃的怕他走漏風聲,要滅他的口,是唐天炎救下的他。
唐天炎在他身上用瞭藥,他七竅流血,但卻隻是假死。
之後唐天炎給瞭他錢,讓他走得遠遠的,還給他支瞭個主意,去找發夾廠收次品的發飾賣。
這條渠道,就是唐天炎告訴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