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利天,你少胡說!”

於娜站起來護在唐晴的身前,“我和你方傢之前的恩怨,沒必要帶上她!”

面前的方利天,單鳳眼,鷹鈎鼻,一臉刻薄相。

唐晴不動聲色地將於娜往後一拉,沉聲道。

“我和於姐都是守法公民,犯法的事我們可不會沾,又何來的判幾年?”

方利天打量著唐晴,這個女人美豔絕倫,但是眼神銳利,看起來可沒有於娜那般好糊弄。

他也不著急,往椅子上一坐,撓瞭撓頭說道。

“嫂子,我們已經查得清清楚楚,葛總名下那八萬的貨,是你們從三叔手上騙走的,這事你們賴不掉!”

於娜有些緊張地一咬唇,下意識地望瞭唐晴一眼。

這事唐晴做得滴水不漏,方利天又是怎麼查出來的?

“你胡說!”

於娜低聲罵瞭一句,但是眼神裡卻帶著心虛。

她今天帶著陳皮四來殯儀館,本想著大鬧一番,沒想到方利天竟然把提貨的事拎瞭出來,讓於娜安分一點,要不然他就報警抓人。

於娜擔心唐晴受牽連,這才受方傢所制,隻能在休息室裡等著。

“是不是胡說,你我心知肚明。嫂子,山哥一死,方傢的財産都是你的,你又何必連同外人來坑自傢的錢呢?”

方利天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,抽著煙挑眉問道。

“八萬塊!你知道得判多少年嗎!”

方利天高聲一問,於娜的心都是一顫,她咬瞭咬牙,這事就算她自己認下來,也不能連累唐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