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眼前的畫面,唐晴捂著嘴,眼淚唰地一下就掉瞭出來。

上一世,師父一直形單影隻,不愛與人交際。

收她為徒也是一個例外。

師父雖然沉默寡言,但卻一直很寵她,她還答應過師父,將來她結婚生子,一定讓孩子叫師父一聲爺爺,讓師父帶著孩子長大。

“我帶孩子,我能教他什麼?怎麼畫死人妝嗎?”

唐晴都還記得,師父習慣性地回懟瞭她一句。

不過又默默嘀咕瞭一句。

“生個女娃娃,我好好教她化妝也行。生個男娃娃,那我就教他點我以前的本事。”

她上一世腎衰竭,疼得要死的時候,是師父一直守在她身邊,頭發又白瞭許多。

想著她車禍離世,最終又留下瞭師父一人,再無人陪在他左右,唐晴的心裡就滿是自責。

可是看著現在葛天明抱著大寶,唐晴突然覺得,這是不是老天爺給她的另一種補償。

“葛教授,您……有孫子嗎?”

唐晴突然小聲地問瞭一句。

方逸塵看瞭唐晴一眼,立馬緊皺著眉頭說道。

“葛教授一生鉆研醫學,根本無心個人私事,至今也是孑然一身。你這問的什麼問題?”

看著唐晴那紅紅的眼眶,方逸塵都不知道她在哭什麼。

葛教授都願意出面親自救她的兒子瞭,她有什麼好哭的,現在得瞭葛教授的電話,還想來套近乎?

方逸塵看瞭白玲瓏一眼,心裡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