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於娜查瞭好一通，才查到派出所的電話，當她把電話打過去後，也很快得到瞭對方的回複。

“銷……銷戶瞭？”

於娜完全驚住瞭，“警察同志，您真的確定嗎？方廷山的戶口已經註銷瞭？”

“是啦，連死亡證明都帶來瞭，昨天就辦瞭！”

聽到這肯定的答複，於娜愣在原地，連話都忘瞭說，對方眼見於娜半天沒有回複，索性將電話一掛。

唐晴看到於娜那震驚的模樣，不用問，也就已經知道瞭答案。

“於姐，真的銷戶瞭？”

黃阿妹小聲地問瞭一句，於娜將電話一掛，無力地往椅子上一坐。

“是的，銷戶瞭。”

派出所是不可能騙他的，連死亡證明都已經開出來瞭，那就足以證明，方廷山是真的死瞭。

“小唐，他……他死瞭……他……他真的死瞭。”

於娜的心底五味雜陳，萬千的情緒湧在一起，她似乎想要哭，可是那沉甸甸的情緒壓著她，讓她又哭不出來。

她恨他的無情，恨他的無義，甚至已經想好瞭要報複他。

可是他竟然死瞭！

“眼見為實。”

紀君澤默默地說瞭一句，他指瞭指報紙，“他不是明天要辦葬禮嗎？殯儀館的地址也有，你是他的亡妻，自然該去看看。”

聽到這句話，唐晴猛地看瞭紀君澤一眼。

她和於娜下樓後，從頭到尾，沒有一個字提到，方廷山是於娜的丈夫，他又怎麼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