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黃阿妹點瞭點頭,“以前舊年間,咱們村裡是真出瞭不少繡娘,專門送進宮給娘娘們做衣服的那種!老一輩也就延續瞭下來,隻要是咱們村裡的姑娘,從小就得學手工活。
現在不興繡娘瞭,大傢也就給自傢人做點衣裳,縫縫補補的。多精湛的繡工說不上,但是針線功夫還是都有一些的。不過你這稀奇的玩意,我們以前都沒見過,哪能做啊?做不瞭,做不瞭。”
黃阿妹擺著手,唐晴這盤發神器看起來就不一般,她們哪裡能做。
黃阿婆看著黃阿妹那傻傻的模樣,伸著手指往她腦門上一敲。
“你們這些傻腦筋,也就會些入門的功夫!”
被黃阿婆這麼一敲,黃阿妹也不生氣,隻是嘿嘿笑著,拉著黃阿婆的手,搖瞭搖撒嬌一般說道。
“那咱們肯定不如您啊,您這一手巧工,村裡誰能比得上?”
唐晴聽著二人的對話,也總算是明白,為什麼樂康村會成為羊城第一制衣村,竟然是有多年相傳的底子。
“嫂子,隻要有人願意做,我就可以教。每個月十塊的工資,做一個盤發神器,提成……”
沒等唐晴將提成的事說出口,黃阿妹立馬高聲問道。
“十塊錢一個月?幺妹,你說的是真的?!”
也不怪黃阿妹這般激動,樂康村現在還隻是一個偏遠村,村的人都以種地為生,倒也有人,像陳皮四一樣,敢拼敢搏,去城裡闖一闖。
不過大多數女人都是留守在傢,靠著一畝三分地過活。
如果真像唐晴所說,可以做這盤發神器,每個月還工資能拿,別說旁人,就連黃阿妹都心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