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晴手一伸,自然而然地將光頭的肥手拉開。
光頭眼看著自己的手,從於娜那嫩滑的纖手上被扯開,眉頭一皺,心底正是不滿。
沒想到唐晴卻拿出一個紅包,放在瞭光頭的手心裡。
她速度很快,又拿出兩個紅包,分別放在瞭另外兩人的面前。
光頭摸著手上的紅包,厚厚的一層,連紅包都快要塞不住瞭。
羊城人封紅包圖個吉利,向來給的少,但是於娜這一出手,竟然封瞭這麼厚的一個紅包,那可就別有意味瞭。
“於老板,有咩吩咐,您隻管說!”
光頭握著手裡的紅包,往座位上一坐,其他兩人也一改之前那色瞇瞇的模樣,趕緊坐下來。
他們都看得出來,於娜是有事要談。
而且這事,還能給他們帶來直接利益!
於娜看瞭唐晴一眼,唐晴將她身後的椅子拉出來,於娜往上一坐,她習慣性地摸向自己的手腕。
她的手上一直戴著一隻玉手鐲,這是她媽當年給她的,是傢裡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嫁妝。
在那個動亂的年代,她都是拼瞭命的,才把這手鐲給保下來。
可現在她把那隻玉手鐲賣掉瞭,換瞭八千塊錢,自己又填補瞭一些,總拿瞭九千塊出來。
“張哥,王哥,陳哥,我先敬你們一杯!”
於娜拿起面前的杯子,倒上一杯五糧液,擡起頭一飲而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