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皮四激動地抱著周望塵,就連眼眶都有幾分紅。

“我這運瞭批貨再過來的,你們沒等太久吧!”

“我們也是剛到。”

周望塵拍瞭拍陳皮四的肩膀,拉著他向唐晴幾人介紹道。

“這是我以前的戰友,陳皮四,現在在羊城開瞭個車隊,還是個大老板!”

周望塵這麼一說,陳皮四黝黑的臉都紅瞭幾分,他摸瞭摸短短的寸頭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
“什麼大老板,就是給工地運點沙,送點貨,就糊口飯吃。”

陳皮四說得很是謙虛。

唐晴看瞭一眼他身後運沙車,這一輛車至少都是6噸的運量,光是這一輛車價錢都不便宜,比周望塵廢品站的貨車貴多瞭。

現在羊城正在發展期,運沙的工程可是不小,這裡面的利潤,高得嚇人。

別看這陳皮四不起眼像個普通工人似的,他能開得起車隊,還能在羊城這樣魚龍混雜的地方幹工程運輸的活,就不簡單。

“陳老板,你好。我叫唐晴,是周老板的朋友。”

唐晴含著笑,禮貌地伸出手。

陳皮四一看唐晴長得白白凈凈,笑得溫柔,還這麼有禮貌的跟他伸手一握。

他這個大老粗,平日裡都沒幾人能瞧得上她,唐晴這般彬彬有禮,他都有些受寵若驚。

“你好,你好。”

陳皮四趕緊握住唐晴的手,但也隻是蜻蜓點水的一握。

多年當兵,戰士的準則已經刻在瞭骨子裡,與女同志還是要保持一定的距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