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念那個人,心細如發,又懂周易之術,如果不把局做得真一點,她絕對不會上套!
“她的目標是喜寶,如果我不做狠一點,將她鈎出來,她絕對會隱藏下來,成為隨時爆炸的地雷。我不敢拿喜寶的未來去做賭註,更不能讓唐晴隨時都活著失去女兒的恐懼中。”
聽著紀君澤的話,柳紅豆不由得回頭看瞭紀君澤一眼。
明明他跟一念沒有過接觸,他怎麼會這麼瞭解她?
隻要是一念盯上的目標,她就絕對不會輕易放棄,哪怕蟄伏數年,她也可以隱忍。
所以紀君澤才會這般孤註一擲,一定要把一念給引出來。
“好。”
柳紅豆點瞭點頭,“既然離婚報告已經拿到手瞭,傅營長,消息就由你來發出去。今晚我和紀君澤,一起出發前往羊城。”
柳紅豆已經知道瞭唐晴也會去往羊城,他們會更快一步,先到羊城。
紀小美看著重傷未愈的紀君澤,擔心地說道。
“二哥,你這傷還沒好,要這麼急著去羊城嗎?”
紀君澤沒有回答,柳紅豆卻是笑瞭一笑。
“正是因為他受瞭傷,才最好。”
趁他病,要他命。
這個道理一念會比柳紅豆更明白。
“二哥……”
紀小美一臉的擔心,眼淚唰唰直落。
紀君澤輕輕拍瞭拍她的手,低聲說道。
“放心,沒事的。你乖乖在傢,看好媽,知道嗎?”
聽到紀君澤的囑托,紀小美隻能點瞭點頭,她隻希望,二哥這一去羊城,能夠平平安安地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