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紅豆!你找死!!”

傅奕承看到柳紅豆對紀君澤用針,心一急,一拳猛地擊向柳紅豆的後背。

他這一拳沒有半分留手,隻要一擊下去,柳紅豆隻怕不死也得掉半條命。

感受到身後那股殺氣,柳紅豆一動也不動,她又從盤發神器裡抽出九根銀針,一邊利落地往紀君澤腦袋上插針,一邊輕聲說道。

“他突然失明,應該是視神經受損,越早治療康複的可能性越高。你想讓他這輩子變瞎子,那就殺瞭我!”

柳紅豆雖然身體凍得發涼,但她下針極穩。

她連頭都沒有回一下,隻是她的話一出,紀小美立馬站出來,擋在她的身前。

“傅奕承!”

對於柳紅豆的醫術,紀小美並不清楚,但是她不能拿二哥的眼睛來賭。

傅奕承一看到紀小美站出來,拳勢也猛地一收,身子往旁一沖,與紀小美擦肩而過,就怕傷著她半分。

他一扭頭,看著柳紅豆落針迅速,神情專註。

紀君澤睜大著眼睛,他身上麻穴被點,根本就動彈不瞭,他微微張著嘴,眉頭緊鎖。

“你放心,一念不會對喜寶下手,至少這一周內不會。”

柳紅豆一邊落針,一邊沉聲道。

現在天都已經亮瞭,一念這會已經坐上火車回羊城瞭。

如果不出意外,她應該今天帶著喜寶離開羊城,可是現在喜寶她沒得到,但她也必須回羊城,因為有個人在等著她。

“你明明可以逃,為什麼不逃?”

傅奕承看著柳紅豆手上的銀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