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走的貨,價值一千五,這錢就當我替景山給你的。這鋪子租期半年,半年的時間,足夠你賺到本金。半年後,租期結束,你離開金沙街,你我之間,仁至義盡。以後的路,你靠你自己去闖!”
周望塵已經查清楚,顏景蘭的心病,這些日子突然就好瞭起來。
看來和那個女神醫有關。
醫藥費他出瞭,那批貨款他也不要瞭,當年景山拿命救下瞭他,這些年他一直照顧著顏景蘭,到如今,她既然能自力更生,也就不需要他再幫著她瞭。
“塵哥,你……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顏景蘭一下就慌瞭。
她就是菟絲花一樣的女人,周望塵就是她寄生的藤蔓,所有的養份都來自他。
現在她不過是想靠著自己的手段謀取一點身傢,但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要離開周望塵。
“我可以任你攀附,也能徹底將你拔除。顏景蘭,以後的路,你自己走,與我無關。”
周望塵的眼底,帶著徹底的冷漠。
以前顏景蘭身嬌體弱,楚楚可憐。他憐惜她,都是因為與景山的兄弟情。
她如今有本事,還和沈從軍勾結在一起,做起瞭盤發神器的生意。
他隻是不聞不問,不代表他什麼也不知道。
沈從軍那樣的人,唐晴以前缺錢都不願意與他有半分接觸,可是顏景蘭卻自願陷入淤泥。她願意淪落,他也不再有義務,替她分擔前路坎坷。
“塵哥!!不……”
顏景蘭眼神全亂瞭,這怎麼和她預想的全都不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