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別急著謝我。”
柳紅豆緊皺著眉頭,摸著躺在袖裡的豬大腸。
它這一咬,就沾瞭胎毒,元氣大傷,隻怕不睡個七天七夜,都難以恢複。
“唐晴,我之前跟你說過,大寶的體內有胎毒。上次我去你傢的時候,他的胎毒還可以控制,但是這幾天,我不知道發生瞭什麼,毒性驟升!
我現在隻是暫時將這胎毒引瞭一部分出來,隻是壓制。等到下次發作,隻會更兇猛,後果……不堪設想!”
柳紅豆並沒有把話說死,她不想嚇著唐晴。
大寶體內的胎毒,毒性極其複雜,她都沒有十成的把握去除。
就算讓她來治,手段隻會比今天更邪性。
豬大腸咬小七一口,唐晴都不能接受,她又怎麼可能放心將大寶交給她?
“一部分?是多少?”
唐晴抱著大寶,沉聲問道,面色如水,讓人猜不透她的情緒。
“百分不足一。”
柳紅豆的話,讓唐晴的心被狠狠一捶。
她低頭看著懷裡的大寶,大寶也擡頭看著媽媽。
嗚嗚嗚……
大寶胖乎乎的小手,落在唐晴的臉上,小傢夥圓溜溜的眼睛,笑得很是明亮。
這天真無邪的模樣讓唐晴的心都化瞭。
“柳紅豆,我可以相信你嗎?”
唐晴擡頭,認真地問向柳紅豆。
柳紅豆向來是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,想從她嘴裡套出一句真話,那都是極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