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唐晴把話說完,蔣正國怒吼一聲,“可以個屁!劉秀娥,你反瞭天瞭是不是?”
蔣正國心裡憋著一肚子的火,正愁沒地方花。
這劉秀娥被唐晴三言兩語就挑撥得敢跟他作對,他巴掌一擡,就要朝著劉秀娥的臉打下去。
劉秀娥不敢閃,也不敢躲,就捂著臉眼睛一閉。
這種日子,她都已經習慣瞭。
隻是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,唐晴正準備出手,沒想到一道身影卻是快她一步,站在瞭她的面前。
紀君山手裡拿著搟面杖,擋住瞭蔣正國要落下的巴掌。
“同志,媳婦是用來疼的,不是用來打的!”
紀君山雙手一用力,竟然輕松就將蔣正國的手給擋瞭回去。
“更何況,她已經和你離婚瞭,你憑什麼打她?”
這一刻,唐晴都有些看直眼瞭。
從她見到紀君山的第一面起,就沒見他身板站得這麼筆直過。
沒想到這個紀傢大哥,手頭上還是有把子的力氣的嘛。
那怎麼之前沈紅梅怎麼打他,他都打不還手的?
“你又是誰?”
蔣正國甩瞭甩手,他的手腕被這男人的搟面杖一擋,都有些撞青瞭。
“我是誰不重要,但你不能欺負女同志!”
紀君山站在劉秀娥面前,一步不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