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寶體內有胎毒,喜寶雖有面相之術,小小身子卻負擔不起。
也隻有二寶,健健康康,沒病沒災。
她該怎麼辦才好?
紀君澤,咱們的孩子要是出瞭事,她該怎麼辦才好?
你……能不能快一點回來?
唐晴第一次,深深地感覺到瞭無力,對紀君澤的思念,在這一刻如山泉一般,無法抑止地洶湧而出。
紀君澤,我真的好需要你……
嗒嗒……
一雙軍靴踩在腐爛的落葉上,手持著槍的紀君澤腳步一停,他下意識地撫瞭撫胸口。
傅奕承扭頭看瞭紀君澤一眼,挑瞭挑眉。
他們一組七人行動組,正在實行偵查穿插任務,在這一片密林之中,他們需要精準查出敵方的防線佈控,尋找突破口。
七人列隊而行,紀君澤這一停下來,傅奕承立馬就註意到瞭。
紀君澤撫著胸口,無聲地搖瞭搖頭,這次演習已過泰半,他們已經擊滅兩個營,成績遙遙領先,拿下第一,絕對不成問題。
傅奕承點瞭點頭,回頭往前一走,突然一隻慘白的手,從樹後掉落而出,搭在傅奕承的軍靴上。
“停!”
傅奕承右手一伸,握成拳,示意隊伍停下。
紀君澤看到瞭他腳邊那隻慘白的人手,那色澤一看就不屬於活人的光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