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人一個激靈,猛地睜開眼。
唐天盛手裡飛快地甩著剪刀,在工人面前花式一甩,那工人隻看見自己額前碎發亂飛,下一秒,尖尖的剪刀頭就搭在瞭他的脖頸處。
那冰冷的觸感,讓他徹底地醒過神來。
面前的男人臉上明明帶著笑,可是眼底的凜冽的寒光,如匕首一般。
“昨晚喝瞭幾兩馬尿,掉坑裡的?”
“我……我我……就喝瞭一斤!誰知道路上的井蓋被人給偷瞭,我直接掉下去瞭!”
他這話一出,趴在門外的工頭,臉色瞬間變得難看。
還有兩個工人,原本正蹲在一邊,抽著煙看著熱鬧,就等著漲工錢,現在一看這勢頭不對,也都站瞭起來。
這倆男的,看起來可不大好惹啊。
唐天盛將剪刀一收回,往旁邊做好的理發櫃上一插。
那櫃子果真是粗制濫造,這一插直接就破瞭一個大洞,木屑嘩嘩地往下掉,櫃子都塌瞭一半。
“你是遇到鬼打墻瞭嗎?”
唐天盛依然是微笑著,將剪刀收回來,在空中不斷地揮來切去,目光掃向那工人。
“不不……不是。”
工人是真的給嚇著瞭,總覺得一個不慎,他手上的剪刀就會往自己身上一捅。
唐天盛笑著站起來,唐天橋大步一擡,來到那工人的身邊,依樣畫葫蘆的,揪著他的衣領又是一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