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瞭這一步,沈紅梅索性也不再裝瞭,她插著腰大聲說道。

“弟妹,你明明就賺瞭這麼多錢,卻不願意分出一點零頭來幫我們!我現在肚子裡懷上瞭,媽和君山的意思,就是讓我生下來。但是罰金2000塊,我們根本交不起。

你反正這麼有錢,分一點給我們,不過分吧?”

柳紅豆將嬰兒車往邊上一放,她看瞭一眼木箱裡的金子,冷笑瞭一聲。

隻是一眼,她就看出這些金子全是假貨。

這女人顴骨高皮相薄,鼻頭尖,一看就是尖酸刻薄的人,逮著點蠅頭小利就會咬住不放。

唐晴抱著大寶,越過幾人,走進臥室裡,將大寶放在嬰兒床上,給他蓋好小被子。

李桂雲守在臥室門口,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。

柳紅豆可沒把自己當外人,拉瞭張椅子就坐瞭下來,她還從腰間掛著的錦囊袋子裡,掏出瞭一把瓜子,大有一副看熱鬧的姿態。

就連小青蛇都從她袖間鉆瞭出來,趴在她的手背上,小小圓圓的眼睛,好奇地盯著。

“唐晴啊,你這麼有本事,幫幫你大哥,不就是捎帶手的事兒。”

看著唐晴從屋內走出來,李桂雲賠著一張笑臉,小聲說道。

唐晴走到木箱旁,一腳將箱子蓋子踩上,一彎腰,搬著木箱就要往屋裡走。

“你什麼意思!”

沈紅梅一看唐晴要把木箱搬走,直接一屁股坐在瞭箱子上。

“你以為你把金子收起來就沒事瞭?那不能夠!今天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