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寫下一行字。
“新來的叫什麼?哪傢的人?”
“馬連長的妹妹,馬春苗。”
唐晴也不再多問,推著大寶的嬰兒車,和柳紅豆一起離開瞭軍佈棚。
既然周望塵不在,唐晴也沒有把照片留下來,原本她還想跟他商量下用貨車宣傳的事情,也隻有兩天後再來找他瞭。
老鬼一路送著唐晴離開,到瞭大門口的時候,他看著柳紅豆問道。
“這位同志面生得很,不怎麼怎麼稱呼”
唐晴暗想,柳紅豆一直戴著頭盔,臉都看不見,面生這一詞形容得都有些委婉瞭。
她望向柳紅豆,等著她自己說。
沒想到柳紅豆竟然一張口,“阿巴阿巴。”
她竟然裝啞巴?!
唐晴都差點有些繃不住笑出聲來,她是真有點好奇,柳紅豆和周望塵之間有什麼過節,能讓她不惜自毀形象,甚至裝啞?
“她叫柳紅豆。”
唐晴在筆記本上寫下柳紅豆的名字。
柳紅豆看到她寫,竟然也沒有阻攔,由著她報出瞭名字。
老鬼看瞭一眼,將柳紅豆的名字記下,笑著將唐晴送出瞭廢品站。
兩人回到瞭柳紅豆的摩托車旁,唐晴將大寶抱起,柳紅豆主動將嬰兒車折疊好,捆在摩托車後座,她一邊捆一邊告訴唐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