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晴眼神不善,傅奕承都能感覺到紀君澤的心跳加快。
“老紀,死戰友不死兄弟。你自求多福吧!”
傅奕承也感覺到自己闖禍瞭,毫不留情地一把將紀君澤推開,將鐵皮盒子一把扔到唐晴懷裡,猛地一踩油門,跑得那叫一個要多快有多快。
直到開出瞭八百米,傅奕承才一踩剎車,從車窗裡探出頭來一揮手。
“嫂子,明天蓉城大飯店我就不去瞭,鋪子的事,您幫我辦瞭就成!”
明天他還要送小美去買材料呢!
這才是正事!
至於相親,那怎麼也得從他演習回來後再說,他還就不信,這麼一天的時候,他媽就能給他張羅一個相親對象出來不成!
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
傅奕承倒是一溜煙地就跑瞭,留下紀君澤和唐晴對質。
紀君澤心裡罵道,這小子,賣隊友賣得這麼果決!
等到演習的時候,絕對把這小子推出去擋子彈!
“那個……我好像聽見喜寶在哭,我回傢看看!”
紀君澤胡扯瞭一個理由,就想要進屋,卻被唐晴一把拉住。
她手勁奇大,扣著紀君澤的後衣領,讓他渾身都動彈不得。
有個力氣大的媳婦,有時候也是一種煩惱啊。
“謝慧玉可不是能隨意請得動的人,你不會……把我……賣瞭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