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晴認真問道。

張萬安伸出手指，比瞭個五。

“五十？”唐晴裝傻問道。

張萬安搖瞭搖頭，再次比瞭個五。

“五十五？”

唐晴還是不接招，張萬安氣得手都捏緊瞭，用力再比瞭一個五。

“噢！五百塊？您這跟上次報的四千塊比起來，真是良心價啊！”

唐晴感嘆瞭一句，張萬安再也繃不住瞭，跳起來幾乎是吼出來。

“五千塊！不是上次提的四千，是五千！你要辦營業執照，還要辦商鋪手續，加在一起，我收你五千，絕對不貴！”

聽著張萬安那震耳欲聾的吼聲，唐晴不屑地伸出手撓瞭一下耳朵。

“行瞭行瞭，別叫瞭！會說話就好好說話，不會說話跟狗坐一桌去，我耳朵別震壞瞭。”

她的神情裡帶著鄙夷，一改之前的討好與巴結，整個人的氣場都瞬間一變。

這罵人的話，張萬安自然是聽得出來的。

“唐晴，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？你罵我是狗？”

“喲，聽出來瞭啊。”

唐晴一笑，走到收音機前，將按鈕一按，拎著收音機，轉身笑瞇瞇地盯著張萬安。

“別說當面罵您瞭，您要是實在聽不清，我回頭給您刻碑上！大理花石的，不掉價！”

張萬安看唐晴這神態，就已經明白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