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君澤一把扣住唐晴的手腕,柔軟的唇就吻在瞭她的手心。

她的手心都被勾得癢癢的,感受著他那燥熱的目光,又似巖漿湧動般熱切。

“明天,我們一起去照個相可好?”

唐晴立馬就想到瞭紀君澤錢包裡,他和原主的那張結婚照。

被撕成瞭碎片,卻又被他強行給粘在瞭一起。

“好好地去照顧幹嘛?婚紗照啊?”

唐晴紅著臉,隨口嘟囔瞭一句。

沒想到紀君澤卻認真地一點頭,“倒也可以。白小蓮的那件婚紗,你穿肯定更好看!明天我們去補一張婚紗照吧。”

他這次去演習,一去就要去一個月。

紀君澤想著拍張照片,到時候他也可睹物思人。

“誰要跟你拍婚紗照啊!”

唐晴狠狠甩瞭紀君澤一個白眼,心裡卻在想著,上次的婚紗白小蓮穿回瞭傢,應該好好收著的吧。

如果找她借婚紗的話,那丫頭會借嗎?

不過她的體型跟白小蓮比,差著至少四十斤呢,那婚紗能塞得下她嗎?

一個接一個的問題,在唐晴的腦海裡轉瞭又轉,跟著她看瞭一眼手裡的錢,這些錢統共加在一起,也就一千九百多。

想要拿下兩個鋪面,得三千塊,還有一千一百塊的缺口。

問題太多瞭!

她都不知道先憂心哪個才好!

就連唐晴都沒有意識到,一向以賺錢為最高優先等級的她,竟然會把和紀君澤拍婚紗照的事情,放在瞭同一梯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