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於娜問向自己,李安琪得意地挑眉說道。

“這是廷山送給我的,說什麼英雄牌的,好寫,但是土得很,我將就著用而已。”

李安琪那得意的神色,卻深深刺痛瞭於娜的雙眼。

這一瞬間,她隻覺得自己所有的堅持都成瞭笑話!

於娜強忍著眼裡的酸澀,緩緩打開瞭筆帽,聲音顫抖地說道。

“行,我簽!”

正當於娜拿著筆,要在離婚協議的最後一行簽下自己的名字,紀君澤卻突然伸手拉住瞭她。

紀君澤抽出於娜手裡的鋼筆,緩緩將筆帽蓋上,他沉聲道。

“李小姐,我哋想同你傾下。”

他這句話用的是正宗的港語,傅奕承在一旁都聽傻眼瞭,嘀咕瞭一句。

“這小子在說啥鳥語呢?”

於娜小聲地回瞭一句,“他是說想和李小姐談點事。”

於娜在羊城待過一段時間,也和方廷山一起出席過不少宴會,與港城人也有過接觸,所以倒能聽懂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