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君澤在一旁又默默補瞭一刀,傅奕承氣結,“你小子!”
傅奕承實在忍不住,一拳就捶在瞭紀君澤的胸口,他這一拳一出,卻立馬後悔地收回手。
“老紀,你沒事吧!”
唐晴也趕緊奔過來,她的傷恢複得比紀君澤快多瞭,這傢夥是不肯吃柳紅豆的藥,情況比她差。
“紀君澤,你怎麼樣?”
看著二人關切的模樣,紀君澤隻是一笑,“我好著呢,一點事都沒有。”
紀君澤拍瞭拍傅奕承的肩膀,“你小子也別往心裡去,我跟你嫂子,都恢複得很好。沒啥大事,你不用自責。”
“誰……誰說我自責瞭?”
傅奕承說話都有些結巴瞭。
紀君澤和他多年的兄弟,傅奕承什麼想法他一眼就能看出來,這傢夥就是覺得是他自己沒有把奔狼給抓住,才讓奔狼開瞭那一槍,害得唐晴中槍。
從他進病房的那一刻起,傅奕承連看都不敢看紀君澤一眼,就是怕紀君澤會怪他。
畢竟紀君澤心底有多在意唐晴,傅奕承是看在眼底的。
他這點小心思,紀君澤早就看透瞭,所以才會故意和他調侃,就是想要他放松。
“你不自責就行。現在這樣正好,我們倆住同一個病房,正好當婚假瞭。”
紀君澤搭著唐晴的肩膀,一臉甜蜜蜜地看著傅奕承。
唐晴心思聰慧,當然也懂紀君澤的意思,她極其配合地往紀君澤肩膀上一靠。
“說得對,我們感激你都來不及。你現在來,倒是打擾我們瞭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