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紀君澤打呼嚕的事情,讓他的印象分大打折扣,有不少小護士放棄瞭在他那裡排隊,轉而來到瞭唐晴這邊。
這一忙也是忙到瞭七八點,病房裡還沒瞭來客。
“紀君澤,我這裡一共有301個,你那裡有多少?”
唐晴一邊看著登記信息一邊問道,但是紀君澤那邊久久沒有說話聲傳來。
“紀君澤?”
唐晴一扭頭,就看到一個筆記本放在瞭她的面前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紀君澤面無表情地走進瞭病房裡,默默地開始收拾起東西。
他那背影看起來淒涼而又孤單,唐晴放下筆記本,走到門邊笑著問道。
“你收拾行李幹什麼?”
“你不是嫌我吵,晚上不想和我睡嗎?我現在就搬!”
看著紀君澤那一臉不情願的模樣,跟二寶犯倔的時候還真有幾分相似,當真是父隨子相,噢不,子隨父相。
“誰說讓你搬瞭?”
唐晴一把按住紀君澤的行李,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,“我再要一間病房,是另有所圖!”
“另有所圖?”
紀君澤不解地望著唐晴,正當他想要問,突然一道道雜亂的腳步聲從門外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