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嗎?那……”

唐晴話還沒說完,紀君澤就出聲打斷瞭她。

“行!這事我去辦。不過下一次,有什麼事先問我,知道瞭嗎?”

聽著紀君澤的口氣,倒像是有些吃味,唐晴默默念叨瞭一句,“那人傢傅奕承是營長啊,本事肯定大嘛。”

她本來是在嘀咕,但她沒有意識到,她又小聲地把話說瞭出來。

紀君澤一隻大手直接就拍上瞭被褥,用力一扣。

看著他的修長的手指抓著被褥,唐晴嚇瞭一跳,還以為他要當場掀翻被子。

沒想到紀君澤最終還是默默收回瞭手,低沉的聲音傳來。

“成!我就去拼個營長的職稱回來,以後你事事都得先問我!”

“那我去上廁所也要問過你嗎?”

唐晴不滿地回瞭一句,隔著被褥她都能到紀君澤長嘆一口氣,卻還是隱忍著說道。

“對!營長本事大,就得事事都知道。”

唐晴默默翻瞭個白眼,隻覺得紀君澤好歹也是軍官,怎麼可以這麼幼稚!

兩人就這樣隔著高高的被褥睡瞭一晚,隻是當唐晴早上醒來的時候,發現那被褥全都踏瞭下去,砸在瞭紀君澤睡覺的那一邊。

她昨晚睡覺……又不規矩瞭?

“紀君澤!紀君澤!”

唐晴趕緊爬起來,扒拉著被褥找人,這個年代的被子,那可都是實打實的棉花彈出來的,一床就好幾斤,這五六條也得好幾十斤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