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沖到門口,紀君澤雙手猛地一提,反扣住兩邊的門框,一個利落的倒翻身,唐晴隻覺得肩膀上一空,紀君澤已經懸空落地。
“紀君澤,你在做什麼?”
紀君澤扶著門框站起來,咬著牙說道,“我身上的血,不是我的……是那兩個悍匪的,他們去醫院的路上就大吐血,我被染瞭一身。”
“那你的手冰涼……”
紀君澤嘆瞭口氣,“那兩人沒救得回來,毒發身亡,我跟老楊親自把人送去瞭太平間,身上沾瞭點涼氣。”
“那你剛剛手都在抖,說話也不利索……”
提到這裡,紀君澤無奈地一低頭,他伸手往雙腿間一指,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問道。
“你剛剛就沒覺得,硌得慌嗎?”
有那麼一瞬間,他都覺得自己差點斷瞭!
唐晴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,剛剛她急著把他背起來,就沒有註意到位置,好像真的……把他那裡……給撞到瞭。
“對……對不起,我以為……你剛剛……”
他渾身是血的樣子,是真的把她給嚇到瞭。
紀君澤深吸幾口氣,扭頭問向唐晴,“所以,你剛剛是在擔心我嗎?”
他這個問題立馬就讓唐晴心跳得快瞭幾拍,她一把將紀君澤推開,走進屋裡。
“誰要擔心你!”
她有些吃痛的扶瞭扶腰,剛剛情急之下把他生生扛起來,現在才覺得腰更加不舒服瞭。
“你就不能把這血衣脫瞭才回傢嗎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