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紀君澤。”

唐晴也不說話,隻是看瞭紀君澤一眼,紀君澤最終隻好點頭道,“那我送你到汽車站。”

她也沒有再拒絕,由著紀君澤送她到汽車站後,等到公共汽車一來,唐晴就徑直上瞭車,連招呼都沒有打一句。

紀君澤緊皺著眉頭,看著唐晴上車離開,突然一隻手就搭在瞭他肩膀上。

傅奕承痞痞的聲音在紀君澤耳邊響起。

“老紀,坦白吧,你跟嫂子出啥問題瞭。”

紀君澤扭頭甩瞭傅奕承一個白眼,壓根就沒有要理他的意思,肩膀一斜,傅奕承的手就劃拉下來,差點摔他一跤。

“你別裝沒事啊,今天嫂子叫你的口氣就不對。”

“哪裡不對瞭?她不是一直都叫我紀君澤。”紀君澤淡淡地說道。

“不不不。”

傅奕承甩瞭甩手指,站在紀君澤面前,清瞭清嗓子,學著女聲尖聲道,“紀君澤!以前嫂子叫你名字的時候,音調是拔高的,清脆的。但是今天呢,紀君澤,她的音調是平的,尾音都是往下的,冷得都掉冰渣子瞭!”

唐晴這是不在現場,如果在的話,她會發現,傅奕承學她的語氣,還真的學得十成十的像!

就連紀君澤也不由得看瞭傅奕承一眼,這傢夥當真就是個學人怪!

還真被他學得有模有樣。

“那又怎樣?”

“怎樣?”傅奕承瞪大瞭眼睛,“當一個女人對你說話的音調開始沒起伏,甚至冷起來,那問題就大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