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在排著隊,唐晴也不想讓人久等,也都專註起來,加快瞭手上的動作。
要說這些寸頭,可不是真的沒變化,除瞭漸長圓寸,還有板刷頭,二八分,短莫西幹頭,子彈頭,光是每一種類型就可以有不同的變化。
唐晴認真地理著發,一個又一個的軍人,全都蹦躂著從理發室裡走出來,所有人都興奮地聚在門口,互相討論著。
看著他們那精神氣十足的發型,那些沒能排上號的,全都看得心癢癢,在理發室外圍觀的人也是越來越多。
直到唐晴將最後一人的頭發理完,她的手腕都有些發酸瞭,將剪子一放,長籲一口氣,坐在瞭板凳上。
紀君澤心疼地走上前,半蹲下來,直接拿過瞭唐晴的手,輕輕給她揉著手腕。
他的力道適中,掌心的溫度讓唐晴手腕的不適感漸漸消散,她盯著紀君澤那骨節分明的手指,有些感嘆地說道。
“紀君澤,你這手還真很適合做按摩噢。”
“那我以後多給你做,你不是腰也不舒服嗎?”
紀君澤的這一句話,瞬間就讓唐晴回想起之前在公車上的時候,紀君澤出手給她按腰,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有些不習慣。
“那就不必瞭,不必瞭。”
唐晴趕緊擺手拒絕,站起來收回瞭自己的手。
一衆漢子奔進屋裡來,個個都眉飛色舞地看著唐晴,齊唰唰地行瞭個軍禮。
“謝謝嫂子!”
這聲音回蕩在理發室裡,轟得唐晴都有些耳鳴瞭。但她更能感受到他們那熾烈的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