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傢是軍人,沒看見這一身的軍裝嗎?”

“那個女的呢?你哪裡見過這麼胖的軍人……”

“噓!你個婦人,行善積德,還分高矮胖瘦的!真是沒見識!”

唐晴也沒把這些議論聲給聽進去,反正她胖是事實,倒是紀君澤,冷冷地掃瞭一眼那個說唐晴胖的婦人,他的眼神跟刀子一樣,隻是這麼一掃,那婦人嚇得立馬就噤瞭聲。

男孩的抽搐慢慢平複下來,紀君澤控制著讓他側身一躺,把絲巾一扯,將他嘴裡的唾液都流瞭出來。

“平安,平安。”

男孩平靜下來,但是眼神看向衆人,眼神卻是愣愣的,對於錢春花的呼喚,也是半分反應都沒有。

“唉……老何傢攤上這麼個兒子,真是遭瞭大罪瞭。”

“可不是,話都說不全,從小就是,誰抱都哭,也不愛跟人接觸,天天就窩在屋子裡。”

“算命的不是說瞭嗎?這平安就是個癡呆兒,這輩子來何傢討債的。”

唐晴聽著衆人的描述,心裡越想越驚,要是真像他們說的一樣,錢大姐的兒子怎麼可能設計得出來盤發神器?

她是不是搞錯瞭?

“錢大姐,先送他回屋休息吧。”

紀君澤一把將何平安給抱瞭起來,錢春花驚訝地盯著紀君澤,平安竟然沒有反抗這個外人抱他?

“錢大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