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對對,能剪嗎?”

衆人出聲一問,唐晴立馬點頭,“當然可以。”

曾明亮要收費五元一個,唐晴卻是免費,高下對比立現,那些原本都還站在曾明亮那邊的人,唰的一聲,全都站到瞭唐晴的陣營,就連那個小夥,都慢慢地把屁股從板凳上挪起來,站到瞭唐晴的隊伍裡。

至於曾明亮這一邊,隻有寥寥數人,還都是芙蓉街那些畏懼曾明亮陰毒手段的老板。他們也想站到唐晴那邊去,但是他們不敢啊!

看到這一幕,曾明亮不滿吼道。

“這怎麼能算!肯定不行!你這根本就是耍無賴!”

唐晴笑瞭笑,輕飄飄地說道,“那你也可以吆喝啊,免費理發你要不也試試。”

“你以為我像你一樣嗎?瘋瞭!”

免費?這跟送錢有什麼區別!

曾明亮可不會做出這樣的傻事情來!

看著對著鏡子笑著樂呵的那個“霍元甲”小夥,曾明亮一把將鏡子給扯瞭回來,對著唐晴惡狠狠地說道。

“今天這比試,不算!老子是不可能把理發店轉讓給你的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,你想耍賴瞭?”

紀君澤渾身帶著危險的氣息,往曾明亮面前一站。

他那俊逸的臉龐,配合著那滿是鋒刃一般的男性氣息,絕對的荷爾蒙張力十足,看著那些女同志心噗通噗通跳得極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