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君澤眉頭一皺,昨晚看到她指尖有燙傷,所以今天特意去給她買瞭一管藥膏。隻不過怎麼今天又多瞭幾處燙傷?看起來倒像是新增的。

看到指尖上的燙傷,唐晴心裡咯噔一下,這都被他給註意到瞭?

這些都是她在弄發飾的時候,難免有些不小心給燙到的地方,她自己都沒怎麼註意。

“我……這……這個……”

唐晴想瞭半天,實在是不知道編什麼理由才好,紀君澤卻並沒有問,他捏著唐晴的手指,拿著藥膏,一一敷在她的手指上。

他的動作緩慢而又輕柔,專註的眼神沒有半分移動,他呼出的熱氣,甚至都落在她的指尖上,讓她覺得有些癢癢的。

他那認真的態度,甚至讓她覺得,似乎他在呵護著他心中的珍寶,不容有一絲損傷。

“唐晴,你在胡思亂想什麼呢!”

唐晴用力拍瞭拍自己的腦子,及時止住瞭腦海裡那不切實際的漣漪。

“怎麼?編不出好理由,著急瞭嗎?”

紀君澤把她最後一處燙傷處理好,將藥膏一蓋,擡眼有些戲謔地盯著她拍自己的腦袋。

“誰……誰要編理由瞭。這些傷……我也不知道怎麼來的!”

唐晴甩瞭一個白眼,直接選擇擺爛。

這人嘛,難免有磕磕碰碰的地方,有些人撞到身上有淤青瞭都不一定知道是啥時候受傷的呢。她有些小燙傷,自己沒發現,很合情,很合理嘛。

“你知道的,一孕傻三年!我一次生瞭仨,腦子不大好使,是正常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