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小美是又疼又怕,整個人就靠在唐晴的懷裡直哆嗦。
唐晴心疼的拍著她的背,不斷安慰道,“不哭不哭,先回傢,嫂子給你清理傷口。”
紀小美手上的傷,傅奕承也看到瞭,他有些慌亂地說道。
“那個……對……對不起啊。你疼不疼啊?”
傅奕承也不知道,為啥他要道歉,他也沒錯啊,20碼的速度正常行駛,是這姑娘自己撞出來的!可是一看到她哭得梨花帶雨的,他就是覺得自己錯瞭。
“小煤球,你別哭瞭,我給你道歉,醫藥費我包瞭!”
唐晴聽到傅奕承叫紀小美“小煤球”,一下就炸瞭。
“你叫誰小煤球,誰能比你黑?你看看你,天一黑,一關燈,你不咧著嘴露出牙,誰能找著你!”
唐晴說得倒是一點都沒錯,傅奕承的皮膚也是黝黑黝黑的,但是他一身軍裝配著這膚色,反而更帶著一種純正的軍人氣息。
“就是,你曬得這麼黑,跟碳似的,憑什麼說我妹黑?”
紀君澤抱著喜兒,在一旁不鹹不淡地說瞭一句。
他這話一出,傅奕承立馬看向紀君澤,“紀君澤,這小煤球……是你妹妹?”
“嗯,她是我妹妹紀小美。抱著她的那位,是我愛人唐晴。唐晴,這是我兄弟傅奕承,傅營長。他今天特地來幫我們搬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