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君澤指著放在一旁的花邊包佈,問向唐晴。

唐晴給喜兒喂著奶,傻傻地搖瞭搖頭,她哪裡會啊?後世帶娃都是有帶娃神器,這個包佈她根本就不會用。

唐晴的回答紀君澤也並不意外,他耐心地給大寶二寶喂完奶後,將二寶一把抱起,放在包佈上。

“你看啊,要這樣對角放,再斜著將佈包起來,把腳給裹好……”

紀君澤一步又一步給唐晴示範著,他的動作輕柔,二寶被他逗得咯咯直笑,還以為爸爸是在逗他玩呢。

“怎麼樣?會瞭嗎?”

紀君澤抱起二寶,問向唐晴。

他的示範非常清楚,唐晴一眼也就看明白瞭,她疑惑地問道,“紀君澤,你當真是第一次當爸爸嗎?也太熟練瞭!”

跟紀君澤比較起來,唐晴完全就是一個不及格的媽媽,沒有他細心,也沒有他用心。

紀君澤當然不會告訴唐晴,在她在醫院調養的那一個多月裡,他找護士把所有細節全都問瞭個遍,怎麼沖奶粉,怎麼抱孩子,新生兒還有産婦需要註意些什麼,他全都問得清清楚楚,甚至還做瞭筆記。

所以在醫院的時候,唐晴經常沒看見紀君澤人影,她還以為他是去找白玲瓏瞭,她根本不知道,他是去取經瞭。

沒有人天生就會,他也是第一次當爸爸,隻能邊學邊做。

“你趕緊去洗漱,一會媽該起床瞭,她看到你出門,免不瞭要多問。”

紀君澤也打算來個先斬後奏,讓唐晴先出門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