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君澤現在在部隊裡很受白政委器重,往上升也是早晚的事,本來幫他這個忙,還算是結個人情,現在全被王芳這個娘們給搞黃瞭!

還有那兩瓶五糧液!

事都沒辦,這酒哪好意思收?都得送回去。

高學升越想越氣,對著王芳沒有好臉色,王芳想著痛失的五十塊錢,心更是揪得慌,兩公婆一晚上都背對著背睡,連半個字都沒說上一句。

唐晴這邊進瞭劉秀娥的傢,這才發現他們這傢除瞭桌椅板凳,竟然擺放著滿滿的紙盒。除瞭已經折好的紙盒,還有幾箱放在一旁,等著折的紙盒。

隻是一眼,唐晴就看明白瞭,這應該是劉秀娥接的私活,像這樣的紙盒,折好一個拿去紙盒廠,可以換工錢,隻是這價格應該很低,在這個年代,應該一個紙盒,也就隻值一厘錢,十個才值一分錢,一百個才一毛錢。

難怪劉秀娥黑眼圈那麼重,隻怕是天天熬夜折紙盒,生生熬出來的。

“那個……你們看看啊,這房子和隔壁高副營長傢是一樣的,我們東西也不多。就我和正國,還有我女兒住,隨時都可以搬。”

唐晴的目光落在餐桌上,上面正擺放著一碗小麥粥,還有一碟醬黃瓜,看起來極為寒酸。

劉秀娥也註意到瞭唐晴的視線,尷尬一笑道。

“我女兒今天去同學傢住瞭,正國值班不回來,我就隨便對付瞭一點。平時,平時我們不這麼吃的。”

劉秀娥趕緊上前將醬黃瓜還有小麥粥給收起來。

唐晴和紀君澤互視瞭一眼,兩人都沒有說話,他們都看出瞭劉秀娥的窘迫,隻怕蔣傢的日子,過得很是拮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