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便宜等不到明天,這個交易,就算是坑於鳳棲要占瞭。
洗漱,上床。
咚咚咚。
粗暴的敲門把於鳳棲震醒。
這麼粗暴的敲門,絕對不是於倩。
於鳳棲跑到客廳,眼睛貼到貓眼上,去看外面的人。
貓眼這個發明很奇怪,於鳳棲通過貓眼看外面時,外面的人也可以通過貓眼看裡面。
一個胡子拉碴,走路搖搖晃晃的中年男人看到門上的貓眼透光,知道有人在看他,拍門拍的更加起勁:“開門。”
於鳳棲:“誰啊!”
“開開開開門。”男人說話顛三倒四,醉裡醉氣的:“我我我是你你爸爸。”
“呵呵。”來發酒瘋的傻逼。
來到w國兩個多月,於鳳棲在傢裡根本沒有聽過見過關於父親的消息。
她哪裡來的爸爸!
別是喝醉後的男人找錯樓層瞭。
於鳳棲最討厭醉酒後的男人瞭,臭!
毫不客氣的回懟:“我是你老祖宗,快滾,不滾我拿電鋸鋸裂你。”
“小兔崽子,敢這麼對你爸說話。你翅膀硬瞭你。”門外的男人還在胡攪蠻纏,啪啪砸門,不肯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