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第二天,天氣晴朗,
老天爺這次十分的給面子,
他們把粟搬出去曬,曬瞭兩天,終於幹透瞭。
白蘇留下瞭幾捆當種子,留待著明年播種。留下瞭一大半,剩下的則是一大半給打瞭出來,未脫殼的粟在曬幹後全部裝進瞭事先準備好的陶罐裡面,他們留下幾大罐公用的,剩下的每個人按照堆部落的貢獻全部分瞭下去。
白蘇把失敗瞭n多次,終於成功的石墨拿瞭出來,平時後他們都是拿來磨果汁這些東西的,這還是第一次用來磨米。
很快,白生生的小米浮瞭出來,夾雜著糠殼,白蘇招呼大傢用水淘一下:“快來,用水淘一下這些小米,就可以把糠殼去除幹凈,飯後把他們放進鍋裡煮。”
衆人聞聲而動,紛紛打來清澈的水,小心地將小米倒入水中,用雙手輕輕攪拌著。隨著水流的湧動,糠殼漸漸漂浮起來,被人們撇去。
處理好的小米被放進瞭鍋裡,竈火燒得正旺,熱氣騰騰。
很快,一股濃鬱的香氣彌漫開來,那是小米獨有的芬芳。不一會兒,一盆白生生噴香的米飯便出鍋瞭。
米飯粒粒飽滿,散發著誘人的光澤,那香氣撲鼻而來,讓人垂涎欲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