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吹太久,我們進去吧。”江知攬著她的肩膀走進房間,又伸手摸瞭把她的臉頰,皺眉道,“怎麼這麼涼,你是不是在外面站瞭很久?”
“現在又不冷,你不用這麼小心……”梁牧牧不開心地嘟囔著。
江知無奈:“我是怕你咳嗽又加重,到時候你又嫌藥苦。”
這簡直是誣陷!
梁牧牧忙著辯駁:“你胡說!我哪有嫌藥苦!”
水壺已經咕嚕咕嚕冒著熱氣,江知關掉開關,沖瞭一杯顏色烏黑的藥推到梁牧牧面前,挑釁:“這麼厲害,那你敢一口氣喝完嗎?”
梁牧牧不用湊近都能聞到那股濃鬱的苦味,她不由自主地露出嫌棄表情,很沒骨氣地挪開視線:“太燙瞭,等下喝。”
這也不怪她,這些藥的確太苦瞭,比她以前喝過的感冒藥還要難喝!每次喝完舌根都在發苦,而且一想到這藥可能沒什麼作用,她就更不願意喝瞭!
緊接著,她就聽到江知嗤笑一聲,很明顯在嘲諷!
她不在意,畢竟宰相肚裡能撐船,不跟他一般見識。
想到虹虹下午說的話,她察覺到江知脖子上又多瞭一道傷,於是說:“今天我陪虹虹去菜市行瞭。”
江知點頭:“你一直在筒子樓裡無聊,出去走走也好。”
梁牧牧繼續說下去:“她說你餐廳和酒吧的工作都辭瞭,發生瞭什麼?能告訴我嗎?”
江知擦頭發的動作一頓,他通過鏡子看向身後的梁牧牧,苦笑道:“沒發生什麼,你不用擔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