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在那裡幹嘛呢?怪嚇人的。”她半開玩笑道。
江知不在意她剛才幹瞭什麼,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
“你住院那天,醫生說他不清楚病因是什麼。”江知把醫生的話複述一遍,“你的身體正在慢慢衰竭,不久後,可能會再也無法行走。”
“……”梁牧牧早就知道這個結果,所以並沒有那麼難過,她反而寬慰江知,“不能走也沒事,走路那麼累,到時候坐輪椅就好瞭。”
手背上滴落瞭一滴滾燙的淚,好似要把梁牧牧的心也燙穿一個窟窿。
江知抱住她,很緊很緊:“沒關系,我可以想辦法治好你。”
聲音帶著偏執認真,那是梁牧牧從沒聽過的語氣。
“江知,我沒事的,我真的沒事的。”關於一號助手的一切,她都不能說,隻能不斷重複這句話。
最近江知回來的更晚瞭,梁牧牧幾乎沒有在清醒時見過他。
醫院的藥昂貴,江知隻能沒日沒夜的工作,即使碰面瞭,也是滿眼疲憊。
再後來,江知回來的時間早瞭很多,但是梁牧牧總能在他身上發現新傷口。
“你怎麼又受傷瞭!”梁牧牧瞧著他臉上細長的劃傷,心裡又氣又悶。
“這是之前的傷口,今天沒受傷。”江知哄著她。
“你別騙我,昨天臉上還沒有這道傷!”梁牧牧問道,“發生什麼事情瞭嗎?”
江知卻答非所問:“你在關心我嗎?”